难诉相思

    搬到新家后，最庆幸的是结识了好邻居。

    给我帮助最大的是五楼邻居。

    一个月前当我家鞋柜冒出油烟味道后，装修公司的人说要上五楼看看他们的烟管有没有问题，当时我还心存顾虑，毕竟我和他们素不相识，这样上去是不是太冒昧了一点？然而上楼敲开房门、说明来意以后，女主人非常热情地把我们迎进屋，带两个师傅上去查看，没有一丝不悦的神情。这个女主人给我的第一印象非常好，她小巧的个子，温和的表情，说话柔声细气的，一看就是个好相处的人。

    后来我知道她在联华超市上班。我好几次去买东西都看到她。奇怪过去不认识的时候没怎么注意，如今成了邻居竟老是在超市甚至在街上遇见她。我给她留了我的手机号码，她也给了我她的号码，并告诉我，她的名字叫小凤。有天晚上我在外面吃饭她还打了电话问候。

    年初二外出拜年回家，发现空调无法启动，冰箱工作不正常，电灯的灯光像萤火虫一般。这是咋回事？我首先想到打电话给小凤问问她家的情况怎么样。小凤接了电话说她家里没开空调，其它电器运转还正常。她说叫她老公过来看一下。没多久她老公小陈过来了，看了看说得叫他小舅子过来，他是电工。电话联系以后他说他先上去，等下小舅子来了再下来。过了一会儿小陈来电说这个情况小区好多住户都有发生，已经打电话给物业，据说是高压线出了故障，现在供电局在抢修。傍晚，故障排除了，家里的电器也恢复了正常运行。

    昨天，初三。中午正当我在厨房里热火朝天地大显身手的时候，突然断电。原来是总闸门跳了。扳上去没多久，又跳了。这下真麻烦，天那么冷，空调不能启动，电视机又不敢开。最麻烦的是菜烧了一半不能继续。我家的燃气灶、油烟机是一体的，没了电不仅无法开油烟机，也不能烧菜。只好端上烧好的几样菜将就一餐。昨天是丹丹一家人来我这里做客呢！真是抱歉。

    下午，打电话供电局，对方问清情况后说这不是整个线路的问题，是我自己家里的问题，得找电工处理。打了装修公司，那个电工在家过年，他家离城里80里路，要来也得第二天了，他问我能不能将就到明天下午？这哪成啊？没有空调，没有热水器，没有电视，没有电脑，不能做饭，这大正月的要将就一整天？我又打电话给经常给我排除故障的邵师傅，可是他也在乡下拜年，也得第二天才能过来。无奈我只好又打电话给小凤。不多会儿小陈和他小舅子过来了，查看了以后说是空气开关功率太小（32），这段时间用电多，得换成40的（我不懂电方面的知识，很难描述）。不过正月里不一定有地方买。他打电话给他一开店的朋友，对方正在打牌，正月歇业了。听说这事以后答应去仓库看看。

    小陈和小舅子说他们先走，如果朋友仓库里有的话就去拿过来装上。

    在家等了半小时，他俩又过来了，带来了空气开关并替我换上了。这下问题解决了。我一再道谢。可是小陈却说邻里之间这一点点小事不足挂齿的。

    晚上，当我和寒寒在温暖的客厅看着电视，我就对小凤和小陈夫妇心怀感激。他们是多么热心肠的人，我能够和他们成为邻居真是幸运啊！

    今天是大年三十，我休息，早上睡了个小小的懒觉，然后起床开始忙活。因为下午老爸老妈还有寒寒的爷爷要过来，在我家吃年夜饭。我这几天已经准备了一些，比如，鸡鸭杀了挂在阳台上，肉切了放在冰箱里，还炸了响铃。昨天下午下了班去菜市场买了一大堆蔬菜。今天上午忙着洗菜。

    早餐吃的是蒸糖糕、鸡蛋和稀饭。吃完后寒寒出门去了，说是去洗头。我叫他顺便买一些鞋套，省得客人脱鞋。再买些优乐美奶茶晚上喝。寒寒回来的时候就变了个形象了。他说头发被修理得太短太幼稚，无奈买了顶帽子遮丑。我倒是觉得他戴这顶帽子挺帅气的呢！臭小子长结实了，有点成熟了！

     吃罢中饭，开始摆桌子，烧开水。然后是剖鱼，炖鸭。小小的操作台上立刻被各种餐具和半成品美食所占据。

     为了接我和寒寒他们回家，姐姐已经在杭州待了两天了，我却没时间陪她，主要是住的地方太远。姐姐自己和姐夫的妹妹丽英逛了街买了好多过年衣服，而我由于抽不出时间到市区，几天下来钱包里一分钱也没有少下去。

    前天下午开完会回到蓝天清水湾大酒店，已是四点半多。去餐厅吃了自助餐，就收拾了全部行李下楼，在大堂翘首期待。这个时候寒寒和丹丹还在下沙去杭州大厦的公交车上。他们得等到预定的货到了以后收好了才能出来，因此四点多才出发。五点半，终于，姐姐发来短信说已经和他俩会合，然后往我的驻地来接我。路上堵车，这是杭州的弊病。在这年关将近的日子，交通拥堵更是盛况空前。一点点路开到我这里却耗费了大半个小时。然后，由于司机路况不熟，出城又颇费了一些周折。不过，晚上将近十点，我们终于平安到家。

    打开房门，打开电灯，当寒寒看到陌生的新家，他的感觉是眼前一亮。他说这个家看上去真好，简洁明亮温馨！我带寒寒看了每个角落。

    这天晚上我大概太兴奋了，失眠。半夜两点半还睡不着。而昨晚却又破天荒地一觉睡到早上7点半，差点儿迟到。

    单位里的事情很多。外出一个星期，回来得补上落下的工作。因此连着两天忙碌。单位里发年货，从米、酱油、粉丝，到香菇、木耳、瓜子、花生、水果等等，装了几大纸板箱。好在寒寒在家，帮我当运输队员。前些日子一直在纠结怎么工资还没打到账户上，昨晚手机短信一下子提示进账一万多，小小高兴了一下，不知年前还有没有别的钱到手。

    怕寒寒这几天钱不够用，想给一点零花钱，寒寒推掉了，说再用妈妈的钱难为情了。现在自己能够挣钱，应该是儿子给妈妈钱花了。虽然没拿到他的一分钱，心里也乐了好久。

    中午，在新家烧第一餐饭。好多东西没有到位，摸不着头脑。锅铲啦，饭勺啦，都没拿过来。厨房和女主人是得好好磨合一阵才会默契起来。好在离过年还有几天，先练习一下。

    和寒寒吃新家的第一餐饭，简单的回锅肉和青菜，米饭香香的热热的。我们开着空调，吃着饭菜聊着天。

    快一点的时候小方过来接我去国际大酒店开会，他和老婆上楼来先参观了我的房间，赞不绝口。小方说他好想再买一套房子像我一样装修起来。听了这话我很受用。毕竟这新家倾注了我的好多心血。

    幸福的生活是得靠自己创造的。

    那天小华投资办水泥厂的四川邻水县书记县长过来向他拜早年，我们几个兰溪的代表应邀作陪。

    邻水和重庆离得很近，因此我和他们也算是老乡了。虽然我不会说四川话，但能听得懂，因为我是听着父母的四川方言长大的。不管在什么地方，听到熟悉的四川话都会让我感到亲切，都会拉近我和对方的距离。

    老家是在梁平，以前归于四川，现在归于重庆市。梁平和邻水非常近，我的姑姑一家在邻水。表姐光平年轻时候是个大美人，后来师范毕业到一所中学教书。她嫁给了一个叫“长春”的退役军人，长春后来做到乡镇卫生院院长的份上退休的。他们的女儿大学毕业现在北京工作，结了婚生了孩子，表姐去北京帮着带孩子。不曾想表姐和美女县长居然做过同事，并且表姐还是县长的大媒人。王县长说起表姐一家了如指掌。这个世界说大很大说小很小。王县长是分管招商引资的，她已经第三次来给小华拜年，我也应邀出席了三次晚宴。每一次她都盛情邀请我们去邻水考察，这一次我们的许主任终于将它摆上了议事日程，打算过了年之后春暖花开时节去那里走访。

    当我把这事告诉老爸时，他老人家比我还激动。他告诉我一定要回到梁平上上祖坟。我还有点犹豫，毕竟我们集体行动身不由己，邻水到梁平还是跨了一个县，况且老家是在远离县城的乡下，交通不太方便。但后来想想大不了到时候比他们晚两天回去，最后那两天就拿来“省亲”了。老家现如今只有我一个人没去过。04年哥哥姐姐还有悦悦、川川、寒寒陪着老爸老妈去了一趟老家，就我没去成，老爸多少有点遗憾。如果我今年能够去成，也就了却了他的一桩心愿。   

    时间飞逝，转眼间省十一届人大第五次会议就快结束了。明天下午选举和闭幕式以后我就要打道回府。五年的历史使命基本完成了，因为五年开会而结识的朋友也该说再见了。估计2012年还有一次金华中心组的活动，然后大家接触的机会就会很少甚至有些人可能再也不会重逢。

    “省人大代表”，这是一个特定时期的称谓，我为此而感到自豪，也尽力地去做我认为该做的事以不辱使命。在今后的回忆当中，有了这一段经历，会让我的人生更加丰富多彩。而我更加珍惜的是由此而收获的友谊。虽然每次开会总是在一年当中最寒冷的日子，然而朋友的相聚却令寒冬充满温暖。想到明天就要各奔东西，不禁有些伤感。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只是这场盛宴太过华丽和热闹，在收场的时候会让人更加落寞。那一个个栩栩如生的面孔，若干年后邂逅，会不会形同陌路？那一个个熟悉的名字，他日再次跳入眼帘，会不会难以忆起？毕竟，他们只是我的人生的某个特定阶段的旅伴而已。相伴终身的，终究只能是自己。

    晚饭后要走出餐厅的那一刻，雷总叫住我，叫我再坐会儿，然后他发表了一番感慨。看来和我怀着同样心情的不在少数。将要告别，伤感的情绪在悄悄蔓延。

    这个村子有一个奇怪的地名叫做“阔石板”，没有丁点诗情画意的味道，可这里却栖居着一群特殊的人，他们以画谋生，惨淡度日。

    一开始，它只是一些想考美院的年轻人租房的理想场所，因为这里离中国美院不远，又不在闹市，价格相对便宜。后来，住的人多了，渐渐地“阔石板”就成了寻梦的代名词，房价也不再那么低廉。然而仍旧有许多人趋之若鹜。这当中，少数人梦圆了，踌躇满志地离开了它，步入了那座梦寐以求的艺术殿堂。偶尔他们会回到这里，抚今追昔，发出志得意满的感慨。可是多数人却留了下来，年复一年地应考、失败、再考，直到把青春耗尽。他们除了画画，已经不适合干别的。有些人画画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可是他却败在文化课不及格上头。由于是无名小辈，他们的画不值钱，只能廉价卖给宾馆酒店用来装点过道房间。所以，无名的画家，生活大多是穷困潦倒的。可是，他们已经选择了这条路，即便前面充满坎坷，也只有磕磕碰碰地走下去......

    开会间隙，澜带我们散步途径这里，她给我们讲述了“阔石板村”的典故，让我们唏嘘不已。

    蓝天清水湾大酒店，我是第一次入住。原以为会是个很偏的地方，可是从钱江一桥过来没几分钟就到了。沿途经过陶瓷城、丝绸博物馆，还有一个似乎是部队重地的所在，卫兵站着岗，戒备森严。车子开到莲花峰路，我就知道离住地不远了。这里离以前住过的玉皇山庄很近，出门即是风景，环境幽雅、安静。不过要去市区还是不方便。两次去市区都是乘坐大巴去大会堂开会，自己一个人没有出行过。代表团会议及小组会议就在酒店里举行的，不用跑出去。

    昨天上午代表团会议结束，和澜妹、玉兰妹一起去了丝绸城走马观花一圈。我喜欢她们，知性，率真，有品位。和她们在一起我没有压力。所以每一次会议我们总会找机会一聚。下午开完预备会议，又在酒店1号楼的一楼茶室小坐，闲聊。这一次还约了另外几位代表。这次开会让我有了一个意外的收获，就是敲定了寒寒和丹丹今后结婚婚礼上的司仪人选。XU代表真是一位多才多艺的人，不仅在自己的专业领域省内独领风骚，还擅长吟诗作画、舞文弄墨，甚至还会主持婚礼。这样一位多才多艺的人物来主持寒寒的婚礼，一定会给这场婚礼增色很多。

    昨晚吃罢晚餐，雷妹妹约我走路，我婉拒了，大约因为有点累。真过意不去，因为下午开完预备会议她约我去杭州大厦我也没去。其实，我心里有点小小的顾虑。她们一帮人都是经济上比较阔绰的，可以在那样高档的地方随意购买，可我不行。还是不去凑热闹比较好。好在雷妹妹比较善解人意。今天中午在我房间小坐，我和她说了昨天为什么没一起去的原因。她说那找时间一起去银泰看一下，那里东西相对比较实惠。她也觉得杭州大厦的东西贵得太离谱，区区一件衣服动辄几千上万，消费不起啊。

    今天一天会比较紧张。上午听了《政府工作报告》，下午代表团讨论。好在昨晚我一个人在房间把这次的建议写好了，接下来几天会轻松一些。我提的建议仍旧围绕着健康的问题。谁叫我是医生呢。

    或许，一个人在过上好日子之前，总得经历一番磨难，就像我前些日子的遭遇一样。

    人真的不可以在情绪上太大起大落，那样对身心的损害不可估量。好在灾难总是暂时的，阳光总在风雨后。正当自以为走投无路、山穷水尽的时候，事情又出现了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虽然徐师傅在前期装修监工中表现不尽人意，但这半个月他的确尽力去做了。最后的结局还是让我满意的。我没有因为这个事和人家结怨。

    当我处理完这桩麻烦事之后，正赶上去杭州参加两会。我终于可以了无牵挂地出行、心无旁骛地开会了。

    来杭州之前得知寒寒的网店升到4钻了，给我的心又增加一抹亮色。不容易啊，“大叔”，短短半年多有这样的成绩，我为他高兴。等到16号开完会，我姐姐姐夫会过来杭州。届时寒寒和丹丹也将从下沙来到市区，我们一起逛街，买点过年衣服，然后17号一起回家。这次我和寒寒是回到温馨的新家。

    好日子离我越来越近了。

    6号（前天）下午，徐师傅和潘师傅忙活了半天，把敲掉了鞋柜的裸露的墙面给补上了砖头水泥，他们认为应该万无一失了。然后说瓷砖要等两天水泥干了再贴。5点半，他们走人了。可是他们前脚走，后脚我就闻到了那熟悉的混杂的气味。

    我真想做个毫无修养的女人，一屁股坐到地上嚎啕大哭。可是，我只有强压住心头的悲愤，又开始一个个打电话。

    我先給小区的建筑公司徐老板打通电话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徐老板和我经常在党外人士座谈会上碰面，还算是比较熟，我原先不想和他说这事，因为怕他不高兴，毕竟我破坏了墙体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可现在我不管那么多了。徐老板听了以后说，如果烟管敲破补不上的话会很麻烦。他叫我第二天找他们工程队的人去看看，就说是他说的。

    我又给装修公司的老板打电话。这次电话里我不太客气，孙老板似乎语气也不好。他和我强词夺理，狡辩，说：“现在原因没找出来，你就认定是我们的问题，为时尚早”。我真的要气吐血。我说，就算你们没问题而是烟管本身有问题，那我问你，我家厨房油烟机打开，然后我家鞋柜就有呼呼的风吹出来，这你做何解释呢？孙老板哑口无言了。他说他在上海，现在先叫姚志刚过来看一下。

    我又打姚志刚电话。他就和我住一个小区，很快就到了。他比较会做人。他检查了一下觉得现在只有最下面的接线盒这个地方没有动过了。他说他原来的意思要把这个地方后面挪一下看看里面究竟怎么样，他说徐师傅还是没有领会他的意思。“明天要彻底搞一下”，姚志刚说。他还说，孙老板可能具体情况不清楚，说什么话叫我不要放心里。

    于是，昨天上午一大早，姚志刚、徐师傅、电工、泥水师傅一起来我家仔细查看。姐姐还叫了他的朋友老丁，他在工地督工，比较懂。他们把鞋柜最底下那个接线盒和中国电信的壳子背面的乱七八糟的疏松泥土水泥之类的东西清空，结果出现了让公司的人自己汗颜的景象：打开厨房油烟机，这个小小的角落就像一个风口一样源源不断地往外面鼓风。根源就在这里！老丁看了以后说，烟管是没有破坏，不过烟管外面的框架（烟管就是往这个框架放进去的）破坏了。我问，烟管没有破那怎么有气味？老丁说：烟管不是一根通到底的，而是一节一节套上去的，接口之间有缝隙。如果墙体没有动过的话烟管外面的框架就不会破，就不会有气味，现在框架破坏了，当然气味就出来了。

    姚志刚和徐师傅都非常内疚地对我说：蒋医生对不起了，给您添麻烦了！他们这样说，我的气也算是顺一点了。

    既然原因找到，也不要烦劳工程队了。姚志刚再三保证说他们一定解决好。这一次他们应该是非常认真地对待这个问题了。把那个破洞用水泥浆罐实，所有墙面都刷了好几道防水的材料（我也叫不出什么名称），然后又打开油烟机再试，这次是真正没有风了。这时已是中午时间，五楼人家正在烧菜，我们家里不再有气味了。

    昨天晚上，我睡了个踏实觉。这些天来我实在睡得太少，还老做噩梦。

    当然装修公司的人肯定也不轻松。徐师傅说他一接到我的电话就心惊肉跳。他那是心虚的缘故。对于自己做的工程如果有足够的自信就不会这样。他说他接连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今天我休息，一天在家盯着他们贴墙砖。这最后的工序我更得盯紧点，别让他们把我的花色给贴错了。估计再有两小时就可以完工。然后，明天他们过来把这几天施工造成的局部墙面污损进行重新粉刷。

    连续半个月的纠结难受，现在总算可以轻松了。

      昨天傍晚，在姐姐家里吃晚饭，期间打给徐师傅电话，打给小应电话，都关机了。我想当然地认为，他们到了下班时间，怕我或者和我一样抱怨的客户打电话骚扰他们，所以一个个关机了。我心里很不踏实，于是又给小应发了Email。幸亏和小应还有这样一个联系方式，一方面可以比较详细地书面表达我的意思，另一方面今后也有一个依据。全文如下：

小应：

打你和徐师傅的电话都关机了，看到我的电话都害怕了吧？

傍晚又闻到油烟味了。我仔仔细细查看了一下，风从好几个地方出来，最大的风是从鞋柜最顶上出来的，手伸进去很深，很空，风吹在手上凉飕飕的。我用毛巾把那个地方堵住，还是有气味。于是把手伸到靠门那边的三合板里面，有风。头伸到柜子里，看到三合板背面的墙真是惨不忍睹，好多的空隙，风是从那里吹来的。怪不得那天姚志刚来查看的时候说开关的地方也有气味。

我决定不管怎么样还是整体拿掉。否则现在表面文章弄好了以后又不知会发生什么问题。我弄怕了。现在有没有鞋柜以及费用问题都是次要的了，这个事情不解决好我是不会踏实的，无论如何请一步到位，彻底整改，不要再修修补补了。

拆掉以后首先要把所有墙面不可以有破的砖头裸露（这也是太粗制滥造了），要补好，抹平，然后包括正面和侧面都用墙面砖贴起来。材料我们自己会去选购的，不要用白瓷砖，不好看。你们抓紧量一下需要买多少。这事做起来应该也是快的，请你们抓紧，我五天以后要去杭州参加两会。然后回来就差不多过年了。我儿子回来要住新房子的。一大家人要到我家过年的。我把所有电器都安装好了，宽带电话也移位了，生活用品也大部分搬过来了，住在老房子里已经很不方便。所以这几天里面请无论如何把事情做好，做实。

泥水的活还是叫泥水师傅来做吧，徐师傅不擅长，看到他用手抹水泥我又于心不忍。

我现在只有对你说拜托你了。你也知道我不是难弄的人，稍微一点事情我是不会太计较的。请你理解我的心情。如果你们自己解决这个事为难的话和老板汇报，也不妨把我的信给他们看看。

                                                                                                      蒋医师

我一边和姐姐说着话，一边在等他们之中任何一位良心发现给我回电话。幸亏还有姐姐分担我的焦虑。个把小时以后小应回电话了。我把信中的意思又和他复述了一遍。他说明天（也就是今天）一早大家再碰个头然后回答我。

今天上午十点，徐师傅打电话给我，告诉我还是听我的意见，整体敲掉。他带了个帮手过来了，把鞋柜整个敲掉了，并量了尺寸，之后我坐上他的摩托车，一起去诺贝尔瓷砖店挑选好看的瓷砖。过一会儿姐姐也到了。我们选好款式，订好数量，付了钱，又是两千多！不过现在已经不是钱的问题，能够年前把这个老大难问题妥善解决好就是万幸了。

徐师傅联系了泥水师傅，下午四点多过来，先把墙面补好。届时我要好好检验是否有问题。然后过两天瓷砖运到家了，贴好了，再把周围墙面粉白，就算大功告成了。我多么希望年前把装修画上圆满的句号，让我踏踏实实地住进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