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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诉相思

孤馆寒窗风更雨,欲语语还休;昨日春暖今日秋,知己独难求。

 
 
 

日志

 
 

奶妈搬进了新家  

2012-11-04 22:11:45|  分类: 亲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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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前丽萍打电话告诉我,奶妈搬进新家了。“真的啊?”我又惊又喜。

    奶妈自从98年去上海帮德平弟弟带孩子,就一直留在城里。把德平弟弟的孩子带大以后,她不想继续呆在上海,回来后就一直住在丽萍家帮她料理家务。当时丽萍还暂时住着我空出来的房子。后来,他们在教师楼买了房子,奶妈也跟着搬了过去。这一住就是十多年。老家的房子本来就不结实,长期无人居住更加破败不堪。

    德平弟弟每次带着一家三口回来都挤在丽萍家里。如今,丽萍的孩子和德平的孩子都上高中了,站起来都是大小伙子了。丽萍那七十平米的居室显得越来越狭小。德平一直有个心愿,就是在老家盖一座新房。一方面让老母亲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这也是奶妈的心愿),另一方面他们回家也有一个真正的归宿。老是住在姐姐姐夫家里也有诸多不便。这几年德平的日子渐渐好过起来。今年开始着手做这个工程。单是拿到批文就费了一番周折。五月份开始正式动工,奶妈的大儿子德文还有丽萍的丈夫小华负责施工方面的事情。九月底,一栋三层的楼房总算盖好了。花了二十万块钱。限于条件,他们只装修了一层楼,并且在三层装修了一个房间,留给德平弟弟一家回来住。至于二楼和三楼的其他房间,得等到德平经济上再宽裕一些才考虑接着装修。

    丽萍说了这些,又告诉我,这几天村里很热闹,天天有戏班子在唱戏。她邀请我和她一起去看看热闹。我问这是什么节日?丽萍说了半天我也没有全明白,好象是说9月20的庙会,又说是几个村照轮的,15年才轮到一回,所以对他们村里来说这是一件顶顶重要的事情,前后一个礼拜天天都有活动,比过年还隆重,村里在外地打工上班的人很多都回来了。我对庙会不感兴趣,但想着奶妈搬进了新家,我一定得去看看。于是我答应了丽萍。

    周五我休息,下午去丽萍店里凑她一起去。本来打算坐公交车,可是丽萍的老板听说我们去老家赶庙会,很热心地开车亲自把我们送了过去。还没到村口,就听到高音喇叭里唱戏的声音。路两边摆着好多的小吃摊。村委会门口搭起了很大的戏台。台上面,演员们正在一丝不苟地唱着戏。从旁边的字幕上看到,请来的是浦江县舞剧团的演员。底下观众座无虚席。那些上年纪的村民正在聚精会神地欣赏着。年轻人也有好多在看热闹。估计他们和我一样,也看不懂他们在演什么。一路上总有人和我打招呼。大多是和我年龄相仿的妇女,我都不认识人家。我很纳闷,正月里来的时候也没几个人认识我,现如今哪里冒出来这么多叫得出我小名的人?丽萍说这些都是小时候和我一起玩过的伙伴,有些嫁到很远的地方,这次回来过节。原来如此!其中一个长得很标致的女子拉着我说了好久,她说有一次我告诉她,水牛脖子上的皱纹每增加一圈就是长了一岁,于是她把一头水牛的脖子上的皱纹数了又数。这事情她永远不会忘记。她是堂伯父的女儿,比我小一岁,已经做了外婆,却一点不显老。如今她在金华一个商城做生意。

    转眼走到了奶妈家。奶妈家就在村委会隔壁。新落成的三层楼看上去颇有些气派,哪里还有原来那破房子的影子!奶妈从屋里走出来看到我,那个乐啊!她老人家看上去更加老了,不过大约是兴奋的缘故,满是皱纹的脸泛着红光。我给奶妈带去两瓶上好的红酒,还有一个镇宅的银元宝。奶妈把这些东西藏进里屋的衣柜里,还在上面盖上旧衣服以免让人看到。那房子还是空荡荡的,奶妈家里除了房子这个空壳还真是家徒四壁啊。家具是旧的,衣柜里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所有电器——空调,洗衣机,电视机,电冰箱,什么都没有。我鼻子有些酸酸的。

    我跑出去看了一会儿演出,又跑进来和奶妈、丽萍一起坐会儿。丽萍的老公小华也到了。丽萍在准备迎接财神爷的旗子和灯笼。时辰一到,奶妈和丽萍夫妇带我去村口看迎接财神爷。鞭炮放得震天响,连唱戏也暂停了。一个长长的队伍从远处吹吹打打的过来了,前面是一群打扮穿戴一新的童男童女,后面是几个硬汉抬着装扮漂亮的的三头猪三只羊,往山上走去。后面紧紧跟着村里的善男信女,每人手里手举着一面彩旗。丽萍夫妇和德文的老婆珍珍都去了。他们叫我也一起去,我说我穿着高跟鞋,要走到山上怕很累。奶妈说那就不要去。她问我肚子饿了没,路边摊上有鸡子粿和馄饨,她去买来给我吃。我连忙说我家里吃饱了来,不曾饿呢。于是奶妈和我往家里走。

    一路上还是时不时有人亲热地和我、和奶妈打招呼。我随着奶妈的介绍茫然地和他们点着头。奶妈待他们走过去以后就会很骄傲地告诉我,先前那个人生病找你看过;后面那个人儿子开刀你帮他联系的医生。我说我早不记得了。奶妈说人家都记得的,这些事情不会忘记的。弄得我好象是功臣一样。

    回到家里,奶妈继续陪着我聊天拉家常。奶妈说,德文的老婆现在比过去懂事了。我说,自己都是快做婆婆的人了,还能不懂事?奶妈说,小杰的女朋友不好看,那么矮,长得还老气!我说他们自己喜欢就好。我问奶妈他们什么时候办喜事?奶妈说还没去提亲,谁知道人家要多少彩礼?德文两口子又没多少钱。又说到丽群姐姐家的事情。说晓丹现在混得好了,当了个什么部门经理,成天忙得不着家,不过等下会跟爸妈一起过来。他那儿子可爱得不得了,下半年上学了。说小霆在萧山日子也过得好,女方家有钱,又厚待他。丽群两口子终于省心了。

    奶妈一边说着一边还忙里忙外,一会儿给我刨甘蔗,一会儿给我削苹果,一会儿给我递瓜子。我说妈不要去忙活了,坐着吧。奶妈说她坐不住,看到我来她高兴。我看她那么忙活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就对她说,我到外面随便走走。

    村里老房子已经剩得不多了,都没有人住。其中有一个老房子还破了一个大窟窿,仿佛那些墙体随时会掉下来一样。要知道我小时候这个房子在村里算是数一数二的好房子了,里面住着大户人家。如今这家人都在村里别处盖了房,这里也就没人管了,透过墙洞看到黑咕隆冬的屋子里还有一张同样黑咕隆冬的大床静悄悄躺着无人问津。我沿着村子走着,前面看到两个老妇人站着闲聊,她们朝我瞅过来。我一看,其中一个是小婶婶。我十来岁的时候她初嫁给奶爸的弟弟,那时候美得像朵花,如今老得不成样子。小婶子一见到我就立马认出我来了,她说我一点也没变,终究是城里人会保养。我说我也老了呢!她招呼我进屋坐,又泡茶,还跑到屋前的甘蔗地里给我砍了两根甘蔗,刨干净了砍成一节一节的装进袋子里一定要我带回去。我推辞不过只好提着回来了。

    这时候天色也不早了。丽萍夫妇早已从山上供奉了财神爷回来,丽萍在厨房里忙着烧菜。丽群一家子也来了。我们摆了桌子,把烧好的菜一样样端上桌。大家围着桌子坐定,开始吃团圆饭。德文弟弟也过来了一会儿,奶妈叫他自己回家忙着,因为他家也有一帮客人要招呼。德文说没事,珍珍在那里招呼。就差德平没来了。奶妈说再过十多天他才回来,有一个礼拜的假期。丽萍的厨艺不错,我在筹划着几时带一帮客人来这里,让丽萍帮我掌勺。这个客厅好大啊,可以摆好几张桌子呢!奶妈说要多带朋友来热闹才好。想想也是,奶妈平时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三层楼未免太冷清了一点。我对奶妈说,过两天给你买个冰箱再买个彩电。

    吃完饭我们准备走了。晚上十二点奶妈要率领丽群的老公树忠、德文、小杰去山上供奉。我搞不懂他们的风俗怎会如此复杂。我叫奶妈抓紧先睡一觉,免得半夜犯困。不知怎么的说到福气的问题。大家说奶妈还是有后福,两儿两女虽说不上出色,但都是踏踏实实的。奶妈笑眯眯地拉着我的手说:四个亲生的不如一个养的啊。我连忙说,妈不可以这么说啊,否则姐姐和弟妹都要生气的。丽群丽萍和德文都异口同声地说,本来就是这样啊,我们几个都做得没你好呢!我说你们都是尽心尽力的。我一年到头才记挂这么一回啊!

    昨天,我就去国美家电给奶妈挑选了冰箱和电视机。今天已经送货上门了。我告诉德文弟弟抓紧把有线电视装好,让奶妈早日看到电视。我希望奶妈在新家不会太孤单。刚刚,德平弟弟打来电话,他说他是打算回来给妈买冰箱电视机的。他说我的日子并不宽裕,却要破费那么多,他怎么过意的去。我说不要说了,都是一家人,谁买都是一样的。

   

 

附:香樟树下,再也没有了我的牵挂(多年前旧作)

    一直以来,很想写一写他们——奶妈一家,可是,那么久远的回忆,都是支离破碎、断断续续的,我不知道如何才能够把它们很好地衔接起来,让我的读者和我一起感受他们的善良、他们的淳朴、他们的勤劳、他们的苦痛。
    我的母亲(生母)是医院的护士,在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护士的工作十分辛苦,生后四十多天就得上班,而且要上夜班。我的哥哥姐姐都在生后不多久就寄到乡下奶妈家,直到断奶。我是第三个、也是最小的孩子,却没有比他们更加幸运。出生以前,父亲已经为我找好了奶妈。那时候奶妈的大儿子刚刚患“七日脐风”夭折。我是由奶妈的丈夫——我一直称他阿爸——抱回他那个小村庄的。奶妈还在坐产,刚经历丧子之痛,而且家里刚刚被一场大火烧个一点不剩。也许,是我的到来给了他们一线生机。那时候父亲刚刚从部队转业到地方,手头还有一些积蓄,看到奶妈家的窘境,出手就给了他们一百块钱。那个年代的一百块不要说对于乡下贫困的农民,就是对于城里的普通人家,都是一笔惊人的数字。也就是靠着这笔钱,他们盖起了瓦房,从茅草屋里搬了出来。父亲的举动对于他们就像是一种恩赐,在以后漫长的岁月,他们对于威严的父亲的那种低眉顺眼的样子一直深深刺痛着我的心。
    我已经不记得在他们家的那段哺乳期,毕竟襁褓中的婴儿没有什么记忆。只是听阿爸说,我小时候特别讨人喜爱,每当阿爸从地里干活回来,我都会呼地一下从那个圆桶状的站桶里站起来,伸出双手,甜甜地说:阿爸,抱抱风儿吧!由于奶水充足,我小时候很胖,也很有趣,无论谁见了都要好好地逗弄一番。我的一天一天长大和懂事,给阿爸阿妈的贫困生活带来了极大的欢乐。
    离开他们的时候我已经快两周岁。听我母亲说,那时候阿爸阿妈一路送一路哭,就像把他们的心摘去一样。
    对于他们的记忆是从那以后一次次的去那个让我魂系梦牵的村子——那个只有几十户人家的、村口有一口小池塘、还有两棵古老得不知道岁月的香樟树的小小村子,由此而产生的。虽然仅仅是一些片段,却是那样刻骨铭心,就像电影中的特写镜头,时时在脑海里萦回,挥之不去。
    每一次阿爸进城,总会诚惶诚恐地去拜见父亲,在父亲那里喝两口小酒,然后借着酒劲,向父亲提出小小的恳求——带我去乡下住几天。父亲会把我叫到跟前,要我自己表态。我怯怯地看着父亲,又看看阿爸,轻轻地摇头。然后父亲会得意洋洋地对阿爸说,你看看,不是我不让她去,是她自己不愿意去吧?只有阿爸知道,我是慑于父亲的威严。于是,他会反反复复地重复他的几句话,直到父亲不耐烦,像丢什么东西似地对他说,行了行了,你要带就带去吧,头都让你说痛了。每当父亲下达这个最高旨意的时候,我的心里是一阵不敢表露的窃喜。阿爸让我骑在他的脖子上,大步流星地向街上走去。我的记忆里,有红卫兵游行的长长队伍,拉着横幅,喊着口号,川流不息地行进在延安路上。阿爸驮着我,站在路边看这支队伍渐行渐远,然后我们来到西门城楼。我小小的脑袋里知道,出了这个城门,我们就到了另一个自由的天地,那里没有父亲冷漠严峻的面容,没有无端的责骂。阿爸的脊梁在出了城门的那一刻似乎也挺直了许多。他本来就是个健壮的汉子,浑身似乎总是有使不完的劲。那带有泥土芬芳的空气,那田野里葱茏的绿色,都给他注入了无穷的活力。走在乡间的小路上,阿爸和我说着许多许多的话。
    有时侯,阿爸会把我放在他的箩筐里,送我回城。那一对箩筐,外面印有“郑桂华”的名字。那是我的阿爸的名字。阿爸一头挑着我,一头挑着一坛自酿的米酒——那是阿爸带给父亲的礼物。我幼小的身体坐在箩筐里,一边舒服地颠簸着,一边看着箩筐上的一方天空,云彩变幻着无穷的花样,我心里在纳闷:天空为什么会从那么大变得如此小呢?也有时候,我们坐小木船进城,船上都是和阿爸一样的壮汉,他们进城去干活。他们会开一些我听不懂的粗俗玩笑。我一直安静地坐在阿爸的腿上,总觉得阿爸的怀抱是最安全的,即使是他身上的烟草气味,也让我感到无比亲切。坐在那条拥挤的小木船上,我会惊异于两岸景色竟会像放电影般地一一掠过,身体没有一点动弹,却不觉已经到了岸边。
    后来,接二连三地,我奶妈有了三个弟妹。可是,每一次我去那里,都会很霸道地独占阿爸阿妈的宠爱。夜晚,我睡在阿爸阿妈中间,不等油灯吹灭,我已经酣然入眠,而我的三个弟妹,却被我赶到另一张床上。每当公鸡报晓的时候,奶妈早早地起来了,去灶间烧柴火,熬粥。奶妈熬的粥很香,放点酱油一拌,抵得过美味佳肴。我的碗里,还有让弟妹们眼馋的鸡蛋。
    有一次,几个城里的小青年到那里打麻雀,因为打得不多,他们就随手把打到的麻雀扔给奶妈。奶妈如获至宝,当即煺了毛,清理干净了以后就放锅里烧,不一会儿,香味阵阵飘来。我围着灶头团团转。奶妈说,趁他们还在外面野,你赶快全吃了,省得他们来争。于是,我风卷残云,一会就把一盘美餐给报销了。现在想想真是汗颜。
    最小的弟弟德平比我小整整八岁,他常常会不解地问阿妈:为什么你对姐姐特别好?阿妈无言,报给他一个温厚的笑。大的弟弟德文比我小三岁,和我一起玩得最多,常常在夏天的清晨去田里捉青蛙,黄昏去渠道玩水。妹妹丽萍最爱仔细端详我的脸,然后说,姐姐真好看!
    如今回想起来,乡村的生活是那么贫乏、单调,却给了我那么丰富的思想和感情。城乡的落差让我变得多愁善感。每每在黄昏时分,坐在田埂边,看到三三两两收工的人们,看到收割一空的田野,看到天边血红的夕阳,看到因劳累而直不起腰的阿爸阿妈,我就会涌起无限伤感。因为我知道我不属于他们。
    渐渐地我长大了,读书了,不能经常去乡下,最主要的是父母不再愿意我亲近他们。可我有时侯会在礼拜天编个谎话逃到乡下呆半天,吃一碗奶妈做的鸡蛋面。在我心里,只要有一阵子没有看到那两棵古老的香樟树,没有看到阿爸阿妈慈爱的面容,就会感到空落落的,思乡的心绪就会油然而生。然而那条乡间的路,走得最快来回也要两个小时,在那里,我只能呆上一个小时。每次回来,弟妹们都是不舍地牵着我的手,奶妈都是偷偷垂泪。她不敢留我,她太知道父亲的脾气。她和阿爸带着弟弟妹妹,把我送到村口,直到我走了很远,他们的身影还留在香樟树下。
    上中学的时候,父母对我的管束更严,除了过年,我几乎没有去乡下的机会。奶妈有时候会悄悄到学校看我,塞给我一两块零花钱,和几个自己煎的葱饼。
    上初二的一天傍晚,父亲不知为了什么对我动规矩,刚好那时候阿爸来了,看到那个场面阿爸都没办法阻止。过了几天阿妈又到学校看我,他说那一晚她和阿爸一宿没睡好,心里难受得很。她好言劝慰我,凡事要忍着,长大了就好了。所以,那段日子,我最大的愿望就是长大。
    我真的长大成人了,大学毕业了,工作了,找到男朋友了。阿爸阿妈多为我高兴啊!他们也为我骄傲!村子里无论谁有个头疼脑热的,他们会说,进城去找我闺女吧,她是个医生呢!我结婚的棉被是阿爸阿妈用自己种的棉花弹成的,现在盖着还很暖和。我和先生去看他们时,阿爸郑重其事地对他说,我的风儿脾气不太好,你要多担待她一点。
    如今,阿爸早已做古,他是被癌症折磨了一年多去世的,距今已经整整十年了。阿妈几年前随着德平弟弟去了上海(德平弟部队复员以后就在上海找了工作成了家),替他带孩子。德文弟弟在城里打工,偶尔在街上我会看到他踩着车子拉货的身影,那身影像极了阿爸。丽萍妹妹嫁人了,我很少见到她。乡下的家,已经不复存在。我好想他们,可是我已经没有地方可去。我最爱的阿爸,我那操劳一生没能过上好日子的阿爸,我只能逢年过节去他的坟地祭拜;我最爱的阿妈,我那至今不知道她名字的阿妈,我只能在梦中思念她。那一对古老的香樟树下,再也没有了我的牵挂。
 
                        风儿完稿于2004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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