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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诉相思

孤馆寒窗风更雨,欲语语还休;昨日春暖今日秋,知己独难求。

 
 
 

日志

 
 

热闹着,寂寞着  

2011-08-29 18:35:23|  分类: 友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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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英发短信告知,谢琦援非结束回国了,延祥请部分同学聚会,我很荣幸列入被邀请对象。而且,为了错开周六我的专家门诊时间,把聚会时间推迟到礼拜天。为了方便外地同学(主要是我)回去,时间安排在中午。

    于是,昨天我起了个大早,赶往客运中心乘坐7点40分的快客。由于头一晚失眠,上车后本想闭目养神一会儿。然而这世界实在太小,不时的能碰上熟人。昨天同车那一位也不能叫熟人,只是面熟,她认识我,我却叫不出她的名字。她在一家超市上班,搞促销,很健谈。于是,这漫长的三个小时我干脆放弃了打瞌睡,打起精神和她攀谈起来。既然不管怎样你都无法回避,何不以愉快的心情去面对呢,或许还可以从中得到什么启发。在交谈中我知道她原先在工厂上班,后来下海,先后去过昆明和义乌,办过小厂,开过宾馆。两年前觉得累了,于是回到家乡,在超市上上班,等待退休。她的女儿小时候时常来看病,现在已经上大学。怪不得,估计就是因为看病而面熟的。她对我的回忆停留在十多年前,那时候我住在溪西,和她家所在的小区隔得很近。听她说得那么详细,我有些感动,又有些汗颜。

    下了车,我们各奔东西。我按照凌英短信上的地址打车到了位于河坊街的吴山铭楼。途中接到雪的电话,两个肥胖收住院的小孩糖耐量试验的事,电脑上时间搞不定。化验室不配合。于是,打化验室,打儿科,来来回回地打。直到事情解决,心情始放松。这事弄不好,我哪有心思啊。

    凌英和竞姐早到了,在看照片。她俩都是驴友加摄友,所以共同语言很多。竞姐年长我们好多,好像已经到退休年龄了,不过还在医院上班。她说现在压力轻多了,经常有时间出去转转。今年光美国就去了两回。幸福的人呐!这回去纽约还和小媚见了面。我真有些羡慕她。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严格意义上出过国呢。

    说话间同学们陆陆续续来了。这回来的人不少。杭州的除了凌英,还有晓端姐,杨华,名誉班员——一班的王正,东道主延祥。外地的当中,科学家一凡从南京赶来,儒商陆敏从湖州赶来,他俩年纪最小,却是我们班最有出息的。一凡搞转基因猪,用来做器官移植的;陆敏搞造血干细胞。这次延祥请的主客是谢琦,他从嘉兴赶来。竞姐是碰巧在杭州开会。另外就是我。当然,我们没有忘记请张老师。他老人家快八十岁了,精气神还挺足,由于时常和学生交往,他一点也不显得out,还是电脑高手,时不时冒出一两句网络流行语。

    由于竞姐要拷一些图片,而手头又没有电脑,凌英临时叫了她的LG老戴。当老戴带着笔记本匆匆赶到包间,凌英非常大方地叫他坐我边上,要我好好陪陪他,和他叙叙旧。在杭州一年中,我时常去凌英家,所以和老戴也混得很熟。凌英说,老戴和我的共同语言比和她更多。只有自信的女人才会这么说、这么做啊!

    席间,高谈阔论的是凌英夫妇、陆敏、延祥、王正,他们在忧国忧民,老戴和陆敏在意见不一致时甚至争得面红耳赤。觉得他们心理年龄还年轻啊,还有争论的激情。坐我另一边的一凡比较含蓄,他说他一向不愿意和人争论不休。一凡虽然比我年纪小,却很有绅士风度,懂得照顾人,时不时为我夹菜。他说起他的转基因猪就很有成就感。他还说,目前在研究一种药物,具有减肥、长寿的功效,对生育能力也有帮助,在老鼠身上已经研究成功,还没在用人身上。不过大家都说他这个药在人身上不能推广,否则天底下老妖怪会越来越多,地球会爆炸。

    同样是大姐,晓端和竞姐比起来,晓端更内敛一些。晓端还做着她的病理科主任,成天忙于业务,她一向敬业。过两天我又有事情要麻烦她,晓端一口答应了。谢琦和杨华话语也不多。大学时候什么脾气,现在大抵也是如此。三岁看到老,此话不假。

    单平回老家了,没有来,我有些失望。前不久他帮了我一个大忙,为我的一个受烂脚折磨十多年的老乡治好了顽症,我还没有对他当面道谢呢。现如今,我的这些同学好多都成了省内的名家,这真是我的一大荣幸啊!那天当老乡电话和我说起这个事,我脑袋里立马想到单平,他可是血管外科的专家啊!我那老乡住院时说,想给他塞个红包,我说千万别,那样单平会很不高兴的。后来出院时老乡做了一面锦旗送给他,说不管怎样还是按照老套的办法表达一下谢意吧,否则回去都不安心。

    这回的聚会酒喝少了,大家都已经知道保重身体。不过话题一个接着一个,没有闲着。有几个侃大山的高手,饭局就不会冷场。直到下午两点,大院长延祥才宣布聚会结束。电梯下到一楼,各自解散。凌英夫妇送我上出租车。杭州的出租车可真难打,尤其是在吴山广场附近。

    告别了凌英夫妇,往汽车南站去。从一个热闹的群体一下子抽离,仿佛被抛向孤岛的感觉。以后这样的聚会可能会越来越少,因为,买单的人总会有力不从心的那天,召集的人也会有身心疲惫的时候,而我等赴约之辈更会有走不动的日子。

    这个出租车司机好像吃错药了,自始至终紧绷着一张脸,而且刚上车的时候他就用杭州话极不耐烦地说“快点儿快点儿”。我与他素昧平生,无冤无仇,不想让自己生气,于是一路无语。到了目的地南站附近的两岸咖啡,我请他给小票,他目不斜视地回答:没有。我难以置信地又重复了一遍,得到了同样的回答。他好像车里没人一样,脸一直没转过来。我挺生气的,于是就牢牢记住了车子的号码和司机的名字,我要投诉。

    之所以要去两岸咖啡,是因为不想那么早就坐上回程的车。在那里,我拨了好久那个投诉电话,可是一直打不通。看来杭州的出租车管理是挺乱的。要了一杯卡布基诺,从包包里取出《女友》杂志,阅读起来。半小时后,心情渐渐平静下来。是啊,何必为着那么一点小事去和不相干的人计较呢,坏了自己的情绪。咖啡上面浮着一层奶油,甜甜的。我不喜欢太苦的咖啡。午后的咖啡店人很少,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背景音乐隐隐约约地传来。

    莫约四点光景,我动身去了车站,只有五点的车票了。也行吧,再等个把小时。南站很拥挤,候车大厅人满为患,找不到地方坐了,只好干站着。终于捱到五点,黑板上看到几个字,说是5点这趟车因为杭金衢高速上堵车没能按时抵达,需要再等个把小时。就这样,在检票口附近饿着肚子站了两小时,直站到两腿发软,两眼发花,才终于检票上车。

    等待是无奈的,乘车是寂寞的。车子在单调地行驶,一车人无语,昏昏欲睡。天渐渐黑了。这回没遇到熟人,坐我旁边的是个女老外,没有共同语言。我终于可以享受孤独时光,闭上眼好好打个盹。

    九点多回到家,一天的疲劳,倒头便睡,不再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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