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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诉相思

孤馆寒窗风更雨,欲语语还休;昨日春暖今日秋,知己独难求。

 
 
 

日志

 
 

去新安江参加婚礼  

2008-10-03 23:17:32|  分类: 亲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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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一大早,和寒寒去新安江。

    建伟的大表姐步英的儿子黄珽结婚了,我和寒寒去参加婚礼。

    本来以为,只要赶上去喝喜酒就可以了,谁知前天买好下午四点的车票,打电话告诉表姐夫晓明时,电话那头的他直发急:这怎么成!我还要指派寒寒干事情呢!我问他,寒寒能干点什么?难不成让他当伴郎?他说那倒不必,但他要代表夫家的男丁一起去迎亲,所以必须早点到。

    我听了觉得很有趣,在电话里直乐。晓明说,他干脆叫驾驶员一早来接。我心想不早说嘛,还浪费我两张车票。

    上午10点,到了表姐家里,哇,满满的一屋子人。大多是女人,是表姐的朋友,在那里忙着各种各样的活,布置新房,打扫房间,准备糕点水果,熬“早生贵子”羹。我和寒寒插不上手,她们叫我们沙发上坐着,喝点茶。后来她们检查了一下,觉得最好再去买点甘蔗,说是晚上闹洞房给客人吃的,我和寒寒连忙下去到附近买了两根特粗特大的甘蔗,拿回来洗干净,一节一节切好,摆在盘子里。

    表姐家的餐桌上除了摆着各色水果以外,还放着两大本黄珽和陈洁的新婚影集,漂亮得不得了。另外,还摆着一本留言簿,以供前来贺喜的亲朋好友题词留言。

    和黄珽攀谈几句。他说,一早起来晃荡晃荡到现在,不知道要做点什么。大家都叫我一边呆着,没我的事。

    这小家伙第一次叫我“大舅妈”的时候,才一岁多,那时候我和建伟还没有结婚呢。我挺喜欢这个眉清目秀的、爱耍嘴皮子的男孩子,从小就格外疼他。我问他为什么不要寒寒做伴郎?他说寒寒个子太高让他没有信心。黄珽和陈洁是高中同学,大学毕业后都在杭州工作,这次趁国庆长假回来结婚,过几天就要回去上班。

    不多久,摄影师、录像师也到了。

    11点,一帮人去附近酒店匆匆忙忙吃了中饭。

    12点整,迎亲的队伍在表姐的老总陈总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出发了。一同前往的除了主角新郎官以外,还有男方家所有的男丁,包括七大舅八大叔,堂弟表弟等,但是没有女的。寒寒随着这支队伍懵懵懂懂地出去了。

    我们在家里焦急地候着。大约个把小时以后,迎亲队伍带着新娘子顺利返回。新娘子被新郎官抱进屋。早有在迎候的“利是妈妈”给陈洁喂了“早生贵子”羹,其实里面就是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黄珽一一地把新娘子引见给我们这些长辈,让新娘子敬茶,我们则把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发给新娘。

    一对新人稍做休息,又被拉出去拍外景。寒寒又被指派随他们一起去,我则随几个女宾一起去了半岛凯豪大酒店。虽然,家里已经布置了新房,但是今晚他们又在酒店预订了一个套房作为临时新房,以便于年轻人在那里肆无忌惮地闹洞房。晚上的喜宴是在那里一楼,所以用完餐后上去很方便。

    趁他们去新房忙乱,我一个人在大堂的休闲吧好好休息了两小时。我打电话给表弟步剑,让他替我买两张第二天上午八点左右的车票。

    寒寒的短信不时过来。他今天气不顺,因为人家老是指派他这样那样的,他又不懂,心里不乐意。尤其是一对新人忙着拍照片,一帮人前呼后拥,而他又与那些帮忙的人不熟悉,觉得自己成了多余的人,短信里闹着要连夜回去。我只有好言劝慰他:“在这里也是身不由己,今天是他们的大喜日子,十分忙乱,难免顾此失彼,你就忍耐一下吧”。“我们是客人,要客随主便,不可以使性子。晚上一般没有夜车,再说了,要是我们连夜回去他们不知会有多难过”。

    寒寒也就是在我这里撒撒娇发发牢骚而已,我知道他不会真的那么不懂事。我这样回他几条短信,他觉得我知道他的感受了,气也就顺了。

    婚宴安排得很好,每个客人的座位都事先安排好,外面有引导牌,每张餐桌上都写着宾客的名字。主持人很会煽情,加上一对新人还有双方的父母都配合得很默契,把节目搞得有声有色。新娘子今晚特别美,黄珽这臭小子今天也格外帅。小表姐步鸣的女儿青青当了伴娘,这个浙江大学的硕博连读生现在变得很有女人味。

    婚礼的证婚人是黄珽单位的一把手,某银行支行的行长,看上去很年轻,长得也挺帅,他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贺词。

    寒寒被安排在主桌,和新人、伴郎伴娘、还有小表妹步凡——我那小表弟步剑的女儿,还有主持人坐在一桌。这回他觉得自己很体面了,看上去一脸喜气,刚才的一点不快早抛到脑后了。他和那个最叛逆的步凡倒是挺投缘的。步剑年初和东英离婚了。这些年两个人一直磕磕碰碰,孩子没少受苦,所以性格有些古怪。她只有和比她大五岁的寒寒在一起可以完全放开自己,畅所欲言。寒寒一直挺担心她的功课,担心她的个性发展。在他眼里,她就像几年前的自己。步剑和我们大家都希望寒寒有空多开导开导她。

    我和姑父姑妈、晓明的爸爸、步鸣夫妇、步剑、步英夫妇坐在男方长辈席。小表姐夫放鸣每次逮着我就要叫我喝酒,有一年正月曾经被他灌得酩酊大醉,那还是建伟在世的时候。他这个人最大的本事就是自己不喝,却让别人把酒喝下去,这一次他又想故伎重演。幸亏小表姐一向帮我,这次我们联手把他灌得东倒西歪的,然后他跑到主桌抓住寒寒的手,语重心长地对他说,以后寒寒办喜事如果看得起他这个姑父,一句话,他可以把省里的最好的主持人叫来,不是吹牛。

    这些话是放鸣兄回来后又重复给我听的。我边听边朝寒寒看过去,他也正远远地和我做鬼脸。我这位小表姐夫向来吹牛不要费工夫,随着年龄见长,肚子见长,吹的牛也见长。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他叫个什么主持人来为我撑门面。

    三个老人都八十左右了,差不多的时候就退席了。其他的客人也三三两两地离席了。黄珽和陈洁挨桌敬完酒后上楼到新房,因为他们那些年轻人会在那里大闹一场。而我们这些家里人、还有大表姐的同学、他们公司的老总等则还留下来继续喝我们的酒。步英酒量不错,三十几桌应付下来脸色都没变,而晓明我看他够呛,趴在桌子上发呆。

    快九点,我和寒寒也上楼休息了。晓明把我们也安排了一个标间。后来寒寒告诉我本来执意要连夜走的另一个理由。他说大姑妈起初要他晚上睡家里的那张新床,因为新婚夫妇晚上住酒店,家里的新床不能空缺,必须有小伙子睡。他听了害怕,心里直嘀咕:睡婚床,多不自在!尤其是当他听说必须要两个男孩子睡一张床,他更加害怕了。

    我真搞不懂,步英做事怎么会那么老派,按理他们都是新潮的人。

    寒寒后来在明确了晚上不必和人家一起睡那张婚床,他才吃下定心丸。

    我问寒寒想不想去闹新房?反正就在同一个楼层。他说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睡之前,寒寒说,妈妈,怪不得那么多人不愿意结婚,原来结婚竟有这么多的烦恼。今天最幸苦的是黄珽和陈洁,他们就像任人摆布的木偶一般。

    咳,终有一天,寒寒也要面对。他能够抵制得了世俗的东西,和心爱的人简简单单把婚结了么?我是一点意见也没有,我也烦这些繁文缛节。可是,女孩的父母家人呢?他们会怎么想?人家辛辛苦苦把女儿培养大,好不容易结婚了,总得风风光光的,体体面面的,怎么能够草率了事呢?为了大家面子上过得去,我们得做很多无奈的事。

    早晨,吃了早饭,退了房,步英电话打来了。她和晓明已在酒店门口。我和寒寒很过意不去。他们辛苦了那么多天,昨晚一定也没睡好,今天这么一大早又过来送我们。步英带来了很多东西:给寒寒爷爷的烟、酒,给我父母和姐姐的喜糖,给我和寒寒的淳安山核桃。晓明开车送我们去车站,他们目送我们的客车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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